事实证明这措辞缓和没缓和都压根儿没用,在说到萧雨歇受伤的那一刻,唐阮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巨响。

“宙、宙啊,你没事儿吧……”

秦宙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比较镇定的,“没事,吉他掉到地上了……前辈,麻烦你把医院的定位发给我。”

“哦,好……宙啊,路上开车慢点,能打车尽量打车吧”

唐阮是真怕秦宙路上出点什么事,比如为爱闯红灯之类的。

这里离薪火还是挺近的,当时萧雨歇受伤,一群人直接七手八脚的把他送到最近的医院来了,听吴卓一说,那个摄影师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

唐阮冷漠的勾了勾嘴角,晕过去也没用,以后他们家的广告,萧雨歇是不会再接了。

至于他自己能不能在原来的公司混下去,那就不是唐阮能管得着的事儿了。

反正这一切的后果,在那个摄影师强行要求改方案并且让萧雨歇独自上脚手架且拒绝任何保护措施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了。

每个搞艺术的都觉得自己是艺术家,自己最牛逼,殊不知人家艺术家都是自残,他这倒好,差点把别人绐弄残废。

唐阮去护士站给萧雨歇办理了换病房的手续,打算趁下午人少的时候把萧雨歇推过去,再看看缺点什么东西,他好去超市一次买齐。

正坐在椅子上看单据呢,唐阮就感觉有人叫了自己一声。

—抬头,秦宙正气喘吁吁的站在走廊那头呢。

“我去,你这也太快了吧??”

秦宙平复了一下呼吸,“我跑过来的。”

唐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