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昨天晚上,傅薪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忘抱着他的脖子跟他告黑状。

傻了吧唧的,还有点可爱。

“得了吧,药压根儿不是阿洛绐你下的,你俩在一起……算了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傅薪明显有点不太信,“真的?阮阮你不要骗我,你是不是就想袒护那个小银毛啊o(s')o”

“我袒护你姥姥个腿儿!”

真是唐阮听了想揍人。

“药本来就是别人绐阿洛下的,你就是点儿背中招了,别赖别人。”

傅薪愣了一下。

那个药……是别人绐阿洛伊斯下的?

—瞬间,无数种可能从傅薪脑海里迅速闪过。

他情商不怎么行,但智商还是可以的,这事太蹊跷,根本不用怎么想,都能知道肯定是有人要拿阿洛伊斯当枪使,然后陷害唐阮。

毕竟那个银毛小崽子刚来桐城,谁都不认识,而且昨天,就是唐阮带他去酒会的。

如果中招的不是他,真是阿洛伊斯,那唐阮……

妈的,傅薪根本不敢想。

他自己什么自制力,傅薪心里有数。这药太烈了,他昨天晚上都差点没顶住当场把唐阮扑倒。

那个银毛小崽子一看就长了张肾虚脸,平时肯定是纵欲过度毫无节制,这药要是下在他身上,那还不分分钟化身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