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奋抓了抓自己的一头乱毛,寻思你们夫夫俩是被诅咒了吗,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哦哦,你别急,你把老傅的症状说我听听。”
“嗯嗯,嗯。”
“要不这样,你先……”
话说到一半,刘奋突然灵机一动。
“哎,其实老傅这个情况吧,他有点严重。”
“不不,不用送医院。”
“这个嘛,别的我也不好多说,这种药……你懂的,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那个了。”
“硬熬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对身体伤害真挺大的。”
“嗯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弟妹你自己看着来吧。有事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刘奋坐在床头,医生的职业病让他心里有点点不得劲。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他又没有说谎嘛,最快解药效的方法就是为爱鼓掌啊,况且就傅薪这次被下的这种药,药效不知道比唐阮当时中的那种烈了多少倍。
老傅能挺到现在,也是够牛逼的。
反正一句话,具体怎么办,决定权还是在唐阮手里。
刘奋靠在床头,长叹一声。
小薪薪啊,哥哥只能帮你到这了,能不能吃到嘴里,那就是你俩自己感情到没到位的事儿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