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老师能看出来好吗,老师不瞎,真的。
而且这位爹你又在那里得意什么啊,你也是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好吧。”
秦老师已经放弃挣扎了,她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糖罐儿的小花脸,“一崭啊,那你告诉老师,你到底是为什么打架的?”
其实秦怡然也挺疑惑,虽说唐一崭是她们小豆班乃至整个幼儿园的大哥,但他平时并不是个调皮捣蛋不听话的孩子。
之前隔壁花花班的林星火拿毛毛虫吓他,他都没有还手呢。
傅薪也抬眸看着怀里的团子,在重重注视下,糖罐儿吸了吸鼻子,然后摇了摇小脑袋。
不说不说就不说。
秦怡然叹了口气。
和之前一样。
在秦怡然和其他老师眼里,糖罐儿这是因为做了坏事所以不敢承认。
但在傅薪眼里,他儿子这就是被人欺负了可怜巴巴不敢说出口!
“罐儿,有什么委屈你和爹说,爹绐你做主!”
敢欺负他儿子,脑袋都给你揪下来!
糖罐儿还是摇头,但抱着他的手却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