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傅薪摩挲了两下布袋上的花纹,把它放到唐阮的手心里,“我妈前几天去寺庙求的,她说你每天东奔西跑的,放一个在身上保平安。”

唐阮不迷信,之前在德国的时候,他公寓隔壁住了个超级狂热的基督教徒,每天都执着的往他门缝里塞小纸条,看见他就一通“阿门阿门”的,试图拉他信教。

唐阮每次都委婉的表示拒绝,他可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还等着他去建设呢。

但是即使自己没有信仰,也要尊重别人的信仰。

唐阮看着手里的小布袋,感觉心里暖乎乎的。

不过

光是一个平安符的话,这袋子应该没这么重吧?

唐阮摸了摸小布袋,抬头看向傅薪。

傅薪哼着歌儿装作四处看风景。

唐阮解开袋子上的抽绳,往外一倒,一枚锒色的戒指就和平安符一起落在了他的掌心。

唐阮看着那枚戒指,有一瞬间的怔愣。

不是因为惊讶,而是

“这钻怎么这么大个儿啊?!”

唐阮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戒指上那颗比鸽子蛋还大的钻石,感觉自己的眼都快被晃瞎了。

“你是抽空去了趟非洲吗?这么大一个你是想让我拿来当武器防身吗??”

他之前见过傅昭送冷燃的戒指,他以为那上面的钻已经够大够丑了,当时他还笑话冷燃呢,没想到啊。

果然,天道好轮回,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