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是因为太弱小了,所以她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她自己。”
唐冬靠在肮脏的土坑里,声音和眼神同样平静而冰冷。
“所以我必须强大起来,我要站在他们到达不了的高度,我要坐上族长的位置,到时候”
“到时候你就能咸鱼翻身了?”
唐阮勾了勾嘴角。
“弟弟,你错了。”
“你现在连这小土坑都翻腾不出去,你还想翻到哪儿去啊?”
唐冬咬着嘴唇,刚想反驳,就听唐阮继续道:“如果你是想摆脱你爹妈,那我告诉你,这辈子是不太可能了。”“原生家庭这种东西,是会跟你一辈子的,直到他们进了骨灰盒,这种阴影都会一直缠着你。”
“夏夏比你要有勇气,所以她能做到一刀两断,从此天高海阔。可你不行。就算你真有一天当上了唐家的族长,骨子里,你依然是他们的傀儡。”
“所以唐冬,你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一点儿都怨不得别人。”
唐阮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裤脚上的土。
“至于哥哥我呢,呵呵。”
唐阮伸了个懒腰,朝坑底的唐冬抛了个非常啃瑟的k,“哥哥是你这辈子也企及不了的高度,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选错了啊。”
说来也奇怪,从刚才开始,唐阮好像总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声音飘飘忽忽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不真切。
难道是雨声让他产生幻听了?
唐阮晃了晃脑袋,在陷阱旁边的落叶底下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摸出了一个藤条编成的、比坑口稍大一圈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