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纹吗?”

傅昭扯着冷燃的袖子,试图用撒娇娇来改变他的心思,“疤痕很淡啊,几乎看不出来的。听说纹身很疼的,要不咱别纹了吧,嗯?”

冷燃摸了摸自己左眼下的那一小块疤痕。

确实不怎么明显,平时看起来只有一点点泛白的颜色,稍微用一点底妆遮盖一下就会消失不见。

但冷燃想纹,不仅仅是为了掩盖这块伤疤,还有他自己的心思在里面。

“你可想好了啊,这年头玩纹身的人是多,但没几个敢弄在脸上的。”

冷燃没理还在蹭他肩膀的傅昭,点了点头道:“我想好了,前辈。”

纹身这种事儿,自己寻思好了就行。后悔不后悔的,是留一辈子还是忍着疼洗掉,都是自己的事,是为自己的决定付出的代价。

你觉得值得它就值得,别人的意见都是狗屁。

唐阮摆开工具,挑好颜料,动作利索的戴上手套和口罩。

他也很久没给别人纹身了,上次还是在德国,拍完戏的杀青宴上,他暍多了,一高兴就按着一个后辈给他纹了几个字。

还好,德国友人不知道在后背纹精忠报国是什么意思,还觉得这几个字超酷超炫。

冷燃要纹的是一个单词,freeze。

小小的一排,简单的字体,黑色的颜料,纹在左眼下面那块稍微有点凹凸不平的疤痕上。

唐阮的技术还是很过硬的,看傅薪那条拉风的花臂就知道了,那可是他十年前的作品。

直到结束,冷燃都没觉得怎么疼,倒是傅昭,在一边看的时候五官都纠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