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蜜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我也想这是假的,不过很可惜,我们只在废墟里救出了你,不信你看看自己身上的伤一一”
“而唐阮”
“别说了,别说了”向远捂着耳朵,整个人的状态已经趋近崩溃,“求求你别说了”
如果冷蜜真的在此时停下,她就不是冷蜜了。
“而唐阮啊,可怜的小软糖,身体都被炸成了碎片,尸骨无存啊。”
“啊啊啊啊啊——!!!”
向远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两只手抓着床的栏杆,开始疯狂的把头往上面撞。
冷蜜的目的达到了,或者说,她的第一阶段的观察已经完成了。
她姿态优雅地站起身,抚了抚裙边的褶皱,对门口的两个黑衣大哥道:“还是把他拷在床上吧,我的研究没结束之前,他还不能死。”
黑衣大哥愣了一下,请示似的看向秦宙。
秦宙点了头,他们才按照冷蜜说的,把向远按回了床上拷好。
“这人力气比较大,情绪也不稳定,最好多派两个人守着。”冷蜜无视了走廊里禁止吸烟的牌子,慢悠悠的点了根女士烟。
秦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姐,你太厉害了叭!”傅昭七分真心三分狗腿子的凑到了冷蜜身边,“这瞎话不是,这故事讲的6啊,我
差点都信了!”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脸不红心不乱的睁着眼说瞎话还不打草稿,这也是种不可多得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