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朝唐阮抛了个媚眼。
唐阮猜到他要做什么,倏地睁大了眼睛。
他摇头,可傅薪只是用哄孩子的语气对他道:“你乖啊,就听我这一次行不,回去以后傅哥哥抢咱儿子的波板糖给你吃。”
真是糖罐儿听了想流泪。
唐阮哭着闭上了眼睛,心里一边骂大王八好不要脸,居然用那么羞耻的称呼。
向远以为他是纯心疼得哭了,还低下头对他咬耳朵:“这就心疼了?那到了后面你可怎么办啊。”
唐阮不想理他,直接把头偏到了另一边。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把眼睛闭得很紧。
当视觉受阻的时候,人的听觉总会格外灵敏。
他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身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如果他仔细听,还能听到向远把手指头捏得咔嚓咔嚓响的声音。
睁开眼睛的时候,傅薪还是那副拽了吧唧的样子。他冷漠的弯下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然后把那张写着“kneel”的纸片撕成了碎片。
傅总用实体教学向我们显示,只要你帅,你吃屎都是帅的,更不要说别的了。
“其实我们傅家有条家训。”
傅薪皱着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跪天跪地跪媳妇儿,这才是真男人。”
“刚才那一下子,我就当是跟阮阮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