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06号看起来有些低落，他垂着头做准备，唐阮看见他推掉了注射器里一半的药物，然后又吸进去了半管的纯净水。

“今天远哥交代说要给你注射双倍浓度的。”

唐阮心里蓦地一颤。

“别怕。”少年轻声安慰着，酒精棉仔细地擦过他的手腕，“我把药稀释了，你一会儿别忘了装出严重药物反应的样子。”

唐阮看着他把针头扎进自己的血管里，他抬头，看着少年清澈的眸子，低声道:“谢谢你，暮生。”

就算知道这个孩子救不了他，但他不愿意伤害自己的这份心意，也值得唐阮感激。

“你爱他吗。”

沉默了片刻，06号忽然开口道:“我是说，你爱你孩子的父亲吗？”

唐阮愣了一下，又想起了那个无厘头的噩梦。

“我不知道。”

曾经的炽热爱意已经永远找不回来了，唐阮再明白不过，可是

“可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他。”

第163章好戏上演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他。”

不是什么庄严神圣饱含深情的宣誓，也不是在历经风雨后对命运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