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眼神太赤裸,看得唐阮愣了一下,然后咬着棒棒糖非常冷漠的拒绝了他,“不能,滚。”

小小的电梯间飘满了牛奶草莓糖的香甜气息,糖罐儿吃的糖从来都是最好的,这小崽子一向挑嘴得很。

唐阮舔着棒棒糖,踢了傅薪一脚,“快点儿的。”

傅薪摊开手,是数字面。

“妈的。”

唐阮低声骂了句,把嘴里的糖当成傅薪的脑袋,咬得咯吱作响。

傅薪想要问唐阮的话有一大堆,随便挑了一个道:“上次在楼梯间,你和白瑾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阮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糖罐儿哮喘发作那次,片场的泡沫机,是他打开的。”对于这件事,两个人都相当感同身受。

那天应该是他们两个最狼狈的一天,唐阮为了糖罐儿第一次开口求了傅薪,而傅薪因为劫持警车直接进了局子。

半晌无话。

傅薪紧紧攥着拳,灰绿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会放过他。”

自从看透了白瑾瑜的真面目,傅薪对人性的认知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人刷新。

他曾经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唐阮下那种狠手,现在看来,断他两根手指头都是轻的。

敢对他儿子下手。

竟然敢对他天真可爱圆滚滚的儿子下手。

白瑾瑜这个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