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薪已经戒烟很久了,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抽两根。

他晃了晃火柴盒,里面的火柴已经没剩几根了。

傅薪又想起之前他去看唐阮拍海报。

那次要拍摄的主题是硬照,摄影师想拍几张唐阮抽烟的照片。

当时他就上去阻止说唐阮不会抽烟,唐阮没理他,直接叫了开始。

聚光灯一打,唐阮穿着又撩又欲的黑色西装,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他指间夹着烟,深吸一口,对着镜头之外不远处的傅薪吐了个挑衅的烟圈儿。

烟雾缭绕中,唐阮的眼神放纵又轻蔑,撩得傅薪心头一阵火起。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离开你的这些年,我不光学会了抽烟,我还会了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

比如怎么折磨他于无形之中。

傅薪呼出一口气,看着烟灰缸里的一层烟蒂,眉头微微蹙起。

他转头看了眼卫生间依然紧闭的门,然后飞快的把烟盒里剩下的烟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

不管怎么说,尼古丁总归不是好东西。

坏事干完,傅薪把空烟盒放回了原处。还行,没忘了伪装一下犯罪现场。

转了一圈回到床边,傅薪刚坐下,就看见床头柜上唐阮的手机震了一下。

唐阮的手机有锁屏,他看不到信息的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

好像还是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