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外这几年,认识了一个做珠宝商的朋友,他那里经常有一些翡翠原石,我每次看到好看的,就总想拿回来给你。”
唐阮笑着,像小时候撒娇一样,蹭了蹭阮青的胳膊,“我眼光没你好,你别嫌弃我啊。”
阮青露出一个含着泪的笑容,“怎么会呢,妈妈从来都没嫌弃过你”
阮青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擦了擦眼睛对唐阮道:“去看看你爸吧,他在楼上书房呢,去叫他下来吃饭。”
唐阮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说了声好。
家里的布局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拐角的花瓶,墙上的画框,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唐阮顺着木质楼梯往上走,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当年他离开桐城的时候,唐明山因为心脏病发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唐阮甚至没来得及去看他一眼。他这个父亲生平最重面子,却有自己这么个未婚生子、为了赚钱抛头露面的儿子。
唐阮走到书房门前,门没有关,微微半敞着。唐明山正戴着老花镜坐在他的老红木书桌后面,仔仔细细地擦着手里的相框。
当年他走的时候唐明山还是个头发茂密的老学究,现在这位老学究的脑袋已经有些地中海了。
唐阮敲了敲门,轻声喊了句“爸”。
唐明山的动作僵硬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唐明山扶了扶眼镜,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放下手里的相框。
“回来了?”
简单而平常的三个字,就好像他只是背着书包去上了一天的学,现在刚刚放学回家一样。
唐阮鼻子有点酸。
“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