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揉着傅昭的头发,任凭他把眼泪鼻涕都往自己身上蹭,““有我在,有哥在呢,别怕。”

所幸傅昭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强的,稍微平复了一会儿,神情就慢慢恢复了镇定。

唐阮坐在一旁,眼睛也有些发红。

自从回到桐城,除了去墓园的那一次,他几乎没听到过傅昭提起傅孟。

刚才那句“大哥”,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唐阮的心里。

被留下来的人才是最悲哀的,无论是闭口不提的傅昭,还是努力成为哥哥替身的傅薪。

还是午夜梦回总是哭醒的他。

手术还在进行,唐阮给吴卓一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了些毯子和吃的过来。

傅昭哭得累了,靠在傅薪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往日里呼风唤雨走路帯风的小傅总,此时脸上帯着泪痕,像个脆弱不安的小孩子。

唐阮给傅昭盖了条毯子,掖了掖边角,犹豫了一下,又递了瓶水给傅薪。

傅薪接过来握在手里,他现在的脸色比傅昭好看不了多少。

唐阮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当摸到冷燃的外套时,唐阮的动作停了。

西服外套的内侧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唐阮想了想,把东西拿了出来。

是几张叠得很整齐的纸和一枚戒指,看戒指的款式,应该是对戒里男士的那一枚。

唐阮把纸展开,扫了两眼。这应该是冷燃本来打算在发布会上念的稿子,唐阮随意往后翻了一页,蓦地,目光顿住了。

这一页的内容,和前面的完全不一样,可以说,这完全是两份截然不同的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