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就怂了,窝囊就窝囊吧。

没有人可以理解此时此刻他到底有多害怕。

只要冷燃能平安回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任何事都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傅薪仔细想了想姜美美说的话,先是给袁小方打了个电话,让他去筹钱,大半夜的把孩子给吓了一跳,一个劲儿的问他是不是偷摸跑到澳门赌钱了。

犹豫了一会儿,傅薪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干嘛啊?”

苏玉懒洋洋中又帯着点不客气的声音响起来,傅薪斟酌了一下,用他能想得到的最温柔的口吻道:“晚上好,你在做什么呢?”

傅薪平时对别人都是一副死人脸,包括之前面对白瑾瑜的时候,也都是靠演技维持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假面。现在这个语气,是他能想到的最和蔼可亲的语气了。

他平时撩骚唐阮的时候就是这个调调。

突然被撩骚的苏玉:“”

感觉到身边人的沉默,许辰握着画笔抬眼看他,“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苏玉拍了拍有点恶心感上涌的胸口,“没事没事,你接着画,我去给你磨个咖啡。”

许辰大学毕业以后直接被签进了桐城最大的漫画出版社,现在有两部作品正在人气杂志上连载,每到月底要交稿的日子时都格外忙。

苏玉每个月这几天基本都会空出来在家陪他,洗洗衣服做做饭,磨磨咖啡添添乱,俨然一乖巧的家庭煮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