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的看着傅昭的眼神从乞求,到期望,再到失望。

绝望。

那一瞬间,冷燃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从头到脚,冰冷而僵硬。

“我知道了。”

傅昭别开目光,抬手揉了把脸,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我知道了”

自作多情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如果有什么比它还悲哀,那一定是在明白了自己是自作多情后,还忍不住自欺欺人的人。

傅昭不想变得那么可悲。

他已经放下尊严输得彻底了,起码,起码别让自己死得那么难看。

“亏我还每天随身揣着,跟个宝贝似的。”

傅昭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天鹅绒的小盒子,轻轻勾起嘴角,像是自嘲一样:“一辈子一次的机会,真他妈浪费啊。”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男士戒指。简洁素雅的设计,不难看出这是一对婚戒。

冷燃看着那对戒指,冰冷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怎么会认不出,那是他的设计。

他和唐阮一样,都不是科班出身,大学时主修的专业就是珠宝设计。

就算现在从事的职业和设计没有一点关系,他的电脑里还是完好的保存着自己大学时的所有作品,偶尔空闲,还会拿出来看一看。

这对婚戒是他的毕业设计,也是他最喜欢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