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橛了,怎么的。”唐阮靠着墙抖腿,“心疼了?心疼也憋着。”

傅薪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憋憋屈屈地挤出来一句:“我没有”

白瑾瑜看他这样,简直要被气死了。

“阿薪,他刚才那么骂你,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你你身为一个男人是不是太”

后面的话白瑾瑜不敢说出口,他怕现在如果把傅薪惹急了,对他此时的处境更不利。

“太窝嚢了?”唐阮好心帮他把话说完了。

傅薪的脸色更黑了。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

唐阮看都没看傅薪,面无表情道:“敢于直面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不是窝囊,对一个傲慢成性的人来说,放下尊严反而更需要勇气。”

傅薪望着唐阮,眼睛里简直快冒出感动的小星星了:“阮阮qaq”

可惜唐阮并不想理他。

“倒是你啊,一招接一招一套摞一套的,今儿也是你故意把他招过来的吧?”

看着白瑾瑜闪烁的眼神,唐阮冷哼一声:“智商不高心眼儿倒不少,怪不得有傻i逼被你哄得团团转。”

傅薪忽然感觉膝盖好痛。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该橛的手指头也撅完了,唐阮松了松领口,觉得跟这两个大垃圾待在一起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该送医院送医院,这事儿我干的,我认,医药费从我卡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