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唇角微微上扬:“你要是想跟我玩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一套,咱们不如先把这些破烂账理清了。”

“我欠你姐姐的我来还,那你那个傻i逼老爸欠我的呢?是不是也你来还?”

唐冬紧张得直咽睡沫,“不,不是,那个和我没关系啊!”

“就是说啊,做人嘛,是非黑白要拎清楚了。”

唐阮微笑着,十分亲切地拍了拍唐冬白嫩嫩水嘟嘟的脸蛋儿,“父债子偿这一套,如果要玩的话,三哥比你在行。”

唐冬看着面前的人,惊惧得瞳孔都在颤抖。

他修炼出来的那点道行,放在现在的唐阮面前,似乎完全不够看。

“一个月之内,离开薪火。”

唐阮收敛起笑意,直接给唐冬下了最后通牒。

'k

比起其他楼层,九楼安静得有些过分。

唐阮不紧不慢地晃悠了小半圈,才发现,原来除了白瑾瑜的那间休息室,其他的房间基本都是空的。

真他妈是金屋藏娇啊。

唐阮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现在想起来着急了?前几天跟我玩失踪的时候不是挺潇洒么?”

一个凶巴巴的女声从白瑾瑜的休息室里传出来,听起来应该是他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