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傅薪和迟恒阳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就对了。

唐阮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妈的,他的体质是有毒吗,怎么就这么吸渣?

虽然他本来也没动那方面的心思,但谁也架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恶心人的烂桃花吧。

“卓卓,我最近可能水逆了。我要吃素一周。”

吴卓”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不过唐阮啊,”吴卓一“啧”了一声,觉得有些难开口,“刚才那个私生饭说的话,你真就这么相信了?”

谭林的话确实说得通,而且看起来他也没有什么一定要栽赃陷害傅薪的必要,但是吴卓一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他就怕唐阮是当局者迷。

唐阮看着车窗外依然荒凉的风景,眉眼波澜不惊:“信不信的,也就这样了。”

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就算谎言再拙劣愚蠢你也依然深信不疑。

不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就算真相摆在眼前你也会视而不见。

而现在,傅薪在他这里的可信度还不如刚才从路边跑过去的那条灰不溜秋的野狗。

说到野狗

“嗯?”唐阮趴在车窗上,脸蛋贴着玻璃往外瞅,“卓卓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