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进去。”苏玉锁上车,轻车熟路的进了店。
“福叔,”苏玉跟正在柜台后面忙活的中年男人打了个招呼,"还是老样子啊,再来几瓶啤酒。”
男人的鬓角已经有些发白了,不过身子骨看着挺硬朗,大晚上还穿着薄薄的短袖,"好嘞。”店里客人不多,苏玉找了个靠里的小包间,“这地方离学校近,我们仨以前经常一起来。”傅薪知道,“我们仨”,指的就是他、唐阮还有向远。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穿着开裆裤满院子一起跑的交情。唐阮认识他们的时间,甚至比认识自己的时间还要早。
傅薪从以前就不愿意唐阮和他们一起玩,他总觉得苏玉他们会把唐阮带坏,会害他受伤。、
想起这个,又想起向远,傅薪的心情顿时更烦闷了。、
福叔上菜很快,都是一些小菜,小葱拌豆i腐,果仁菠菜,还有一碗蒸得嫩嫩的鸡蛋羹。
傅薪看着那碗鸡蛋羹,有些出神。、
“阿阮喜欢吃这个,每次来都点。”苏玉没看出来傅薪的那点小心思,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口。
“后来向远被你弄走了,就我俩一起来,两个人吃三个人的菜,暍三个人的酒。”傅薪皱眉,"不是我把他弄走的。”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认为,认为是他故意要害向家家破人亡。、
他看起来有那么闲吗?
明明是向与南自己做错了事,他只是把无意间得到的证据送到了法庭上而已,难道他做错了么?
苏玉倒了杯啤酒,不为所动,“对,是你把他逼走的。
他没有傅薪那么爱憎分明,他一向都是帮亲不帮理,不管向远家出了什么事,他的家人犯了什么错,向远都是他兄弟。
傅薪拿过苏玉面前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随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