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长大,他依然如此。、
现在,他终于想通了,他愿意为了得到心爱的小模型去努力争取,去全力一搏,可是他忽然发现,那个摆着他心爱礼物的橱窗,早就已经空了。、
他的心空了。
“阮阮。”
傅薪哑着嗓子,试着叫唐阮的名字。、
“阮阮”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唐阮才会明白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被明白被理解的资格。、
“我今天带你来这,和你说这些,不是想要和你翻旧账。”
唐阮迎着傅薪的目光,微微一笑,“我和你的旧账,真要翻起来,没个几天几夜怕是说不完吧。”从唐阮的十四岁到十八岁,四年的时光,傅薪干过多少操蛋事儿,他已经记不清了。、
就算能记起来,他也不想再去回味一遍。、
唐阮坐在长椅上,轻轻晃动着腿,模样就像个青涩活泼的小少年。、
“离幵你的这几年我过得挺好。一开始苦,后来就不苦了。”
“回国之前,苏玉问过我,如果回来之后遇见你和白瑾瑜,我要怎么办。”
“我当时想的是,视而不见,各走各路。”
“可是后来我发现啊,我真的做不到。”唐阮翘着脚,歪了歪脑袋,“我还是学不会稳重,我还是看见你和白瑾瑜,就想抡起阿姆斯特朗炮轰爆你们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