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对于自己曾经做过的操蛋事儿总是会臭不要脸的进行选择性遗忘,但是小孩子却做不到。

唐阮被逐出家门的那一年,唐冬才十二岁,他瑟瑟发抖的躲在大厅的柜子后面,看着全家的人一起按着唐阮逼他去医院打胎。、

他看着唐阮的妈妈阮秋哭着为儿子求情,曾经那么温婉端雅的她,在那一天狼狈到了极点。、

他想站出来为三堂哥说一句话,但他不敢。因为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亲姐姐唐夏因为替唐阮求情,被唐明森直接一个巴掌扇成了轻微脑震荡。

这件事,简直成为了唐冬幼小心灵里的最大阴影。

“二伯今天来有事么?”

唐阮拧开一瓶矿泉水,轻轻抿了一口,“真是没想到,我回到桐城,第一个见到的亲人居然是您。

唐明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你还没和你爸妈联系吗?

唐阮看着他,笑得春风和煦:“我哪儿敢啊,我怕我爸再被我气住院。”

唐明森僵着嘴角笑了两声:“是、是吗”

当年把唐明山气到心脏病发住院,也有唐明森的一半功劳。

唐阮翘着二郎腿,好以整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二伯今天来有事儿么。”

"啊,对,瞧我这记性!”唐明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脸上顿时又堆满了笑容,“这不是你小弟今年也十七了吗,我寻思着让你帮忙搭个桥,让他也出道当个明星什么的。”

唐明森像是卖牲口的屠夫一样,扳过唐冬的脸,得意洋洋地炫耀着,"你看看,你小弟跟你小时候长得多像,你分两部电影给他演演,没准儿也能拿个奖当个大明星!”

正所谓傻i逼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唐阮笑盈盈地看着唐明森,悠悠然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