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家庭伦理剧,此时女主应该会忍气吞声,捂着脸挥泪离去。

于是唐阮又凑近了一点,好让傅薪看得更清楚,然后指着白瑾瑜的鼻子面无表情道:“他打的。”1

这还是他们重逢以来唐阮第一次主动靠近他,傅薪拎着鸡汤的手十分不争气的颤抖了一下。

“我不是!我没有!”白瑾瑜紧紧抱住傅薪的胳膊,娇弱模样我见犹怜,“阿薪,你相信我,我,我怎么会打人呢?”

第39章 别跑呀,还没完呢

唐阮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已经撒满了一地。

就这浮夸而又不失庸俗还能顺便恶心人的演技,今年的“金菊花奖”看来是非白瑾瑜莫属了。

“你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傅薪对白瑾瑜连说话的语气都硬不起来,他试图把胳膊从白瑾瑜手里抽回来,但白瑾瑜跟只八爪鱼似的,紧紧抓着他不撒手。

看着傅薪的样子,唐阮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也是,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能信自己。

信不信又能怎样呢,他不在乎。

“阿薪,你相信我的,对不对?”就像知道唐阮在想什么一样,白瑾瑜抱着傅薪眼泪汪汪地撒娇,“我们可以查监控的,我真的没有打他。”

唐阮:“噗嗤。”

这次他是真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