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没有阻拦他,反而将王小安叫过来严肃的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家到底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王小安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言希想了想又问道:“那动物之类呢,就是那种成了精的动物。你们有没有的罪过。”
成了精的动物?王小安认真想了想,突然想起来冬天的时候,他父亲去山上狩猎,失手杀死了一只狐狸,还把他的皮毛揭下来给自己的母亲做成了皮草大衣。
皮草大衣?言希急忙追问:“那皮草大衣现在在哪?”
杨梅说:“当时很奇怪,做好以后,没到三天上面的皮毛就腐烂了,而且非常臭,就把衣服焚烧了。”
言希思考了一下,都说狐狸生性心眼小,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去报复,那整件事会不会就跟这个狐狸精有关呢?
言希走出卧室,想把这个想法给廉道讲讲。发现何仙姑在那跪着,廉道坐在沙发里,周身散发出寒意。
见言希出来,何仙姑又把头扎的低了些,声音抖着,“大人,我狗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的来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既然现在知道了,那就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廉道冷声道,“他竟敢动我夫人的朋友,活腻了?”
“大人,我,我们不知道这家跟您有关系,我也是奉命行事。”何仙姑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这家人杀了我们主人的姐姐,甚至还心狠的将她她姐姐的皮毛做成了衣服,主人姐姐死时,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所以我们要他们血债血偿。”
“呵!”廉道冷笑,周身的寒气更浓,“都是修炼之人,每个人的劫都是命中注定,你家大人不会不知道吧。修炼了这么多年,竟开始走歪门邪道。真是好大的胆子!”
杨梅应该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直接冲出来,趁言希不注意,她给何仙姑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哀求,“求仙姑发发慈悲,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错杀了仙人,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为你们当牛做马,可是千万不要夺走我家先生的命呀,我给您磕头了。”
“妈!”王小安忙过去扶着杨梅,“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