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一也是在嗅了十几分钟后才察觉到，但他没在意，只是拧了拧眉，觉得味道令人不舒服，没有多想。

一段时间后，他觉得头部一阵晕眩。

按压了下太阳穴，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可此时已经晚了。

梁思凡加快了手中的刀蹬蹬蹬的声音，同时，他余光注意着霍珩一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片刻后……

他注意到霍珩一黑眸中的神色逐渐褪去，变的空洞。

梁思凡逐渐停下手中的刀，看向霍珩一，忽的开口：“你爱姜婉婉吗？”

霍珩一手中迟钝缓慢的摘着菜，黑眸无神，动作重复着：“爱。”

“她不爱你。”梁思凡走到门边，轻轻打开门，然后示意霍珩一看他的动作，“看这个门，在她关门离开后，她就会彻底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霍珩一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迟迟没有开口。

梁思凡见状眉头皱了下，走到一个藏在窗子后面的小香炉边，扇了扇，加重了熏香的味道。

随着味道的加重，霍珩一眼中的挣扎之色逐渐消失。

梁思凡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霍珩一眼睛无波，静静道：“嗯。”

做完这一切，听着霍珩一应声，梁思凡眼中浮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默不作声的走到灶台前，接着之前的动作，似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开窗通风后，熏香的味道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