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常佳只感到鼻子泛酸,眼眶也热了起来。
“爸,谢谢你。”
常旭鹏也笑了,上前替她抹去泪,“傻孩子。”
出院当天,风和日丽。
b市难得晴空万里,秋高气爽的天色,常佳早早地起床洗漱,整理换衣,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八点整,医生例行查房后,确定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后才和护士台的人打招呼可以放行回来。
在这之前宋石绎特地交代过,等到病好当天,务必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是以,一行人走出住院大楼后,宁微晨推着轮椅四下观望。
确定宋石绎果然没来,她还担心常佳会失落,替人找借口道:“……该不会是忙工作忙到连你出院都不知道吧?”
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多少安慰的作用,轮椅上,常佳轻声说:“咱们走吧,该上车了。”
话虽如此,她的膝盖上还放着一个纸袋子。
是那天常旭鹏走后留下来的,里面装着宋石绎亲手签过字的婚前协议。
叹了口气,常佳无声地笑了。
过了这么久还是如此,对她来说视若珍宝的东西,宋石绎从来都不在意啊。
半年后。
常佳的腿已经恢复过来了。
除了骨头缝里打了两颗钢钉取不出来以外,平时行走自如,很难叫旁人察觉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