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重重地用脚将门关上,兀自跌坐在办公桌前生闷气。
这个常佳,别的本事没有,气死人的能耐倒叫人不容小觑。
片刻,门被人打开,始作俑者站在她桌前,微垂着脸,姿态谦卑地低声道歉:“贺总,刚才的话是我失言,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依着贺廷这脾气,你让他不要放在心上,他偏偏反其道而行。
不仅放在心上了,而且他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男人眸光微动,灼热的视线落在常佳的脸上,心里起了坏心思,有意叫她难堪。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和宋石绎离婚?”
常佳:???
“聋了?”贺廷低声斥道:“你不是离婚了吗?还不让人说了?怎么……没和孙曦解释,是怕说出去觉得丢人?”
常佳咬着唇,羞愧到面颊通红,怒目圆睁地盯着他。
贺廷索性把坏人演到底,松松懒懒地背靠着座椅,瞧着二郎腿不屑道:“如果不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你为什么不解释?”
面前的人静默了片刻,嗓子堵得难受,哑然道:“这是我的隐私,我有权不汇报。”
说话间,眼底升起一层热意。
贺廷笑着摇了摇头,正欲开口继续刁难,见她双眼泛起湿意,顿觉无趣。
两厢僵持了片刻,常佳感受到泪水盛满了眼眶,或许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不争气地转过身,用手背抹了一把。
再然后,也不管他到底还要说什么,上前将门打开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