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宋诗月望着忙音的话筒讶然失语,她悄咪咪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床上趴着的那人身上,缄默了。
再看一眼这满背的鞭痕,她光是瞧着都触目惊心。
“哥,嫂子说自己有事在忙……今天就不过来了。”说完,干巴巴地笑道:“你想吃什么,我去让梁助理给你准备啊。”
宋石绎闭目假寐,病房里寂静无声,刚才的那通电话他从头到尾听完了。
对于常佳会是这样的态度,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他的老婆,平日里低眉顺目小媳妇似的,居然会在离婚后说出那样的话。
是有多恨他?就连作为普通朋友的探望都做不到吗?
背部的疼痛感袭来,一下又一下地提醒着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天真。
宋石绎睁开眼,欲翻身调整睡姿。
见病房里的人还在,他停下动作沉声问:“你怎么还没走?”
宋诗月都快哭了,“哥……你、你后背化脓了,我让护士给你再上点药吧。”
说完,拉开门把决定跑出门。
“诗月!”
男人蓦地开口叫住她,宋诗月闻言回过头,脸上淌着两行泪,“哥,你要什么……你只管说……”
她的声音哭哑了,家里这两天被搅得鸡犬不宁,宋石绎这一身伤,多多少少是替她承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