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佳与他对视一眼,真奇怪,明明刚才在包厢里还挺人模狗样的,怎么一出门就处处想法子膈应她?
思及此,常佳反倒不急了,环抱着手臂立在一旁,“不劳贺总费心,我自己可以。”
贺廷感到讽刺,勾着唇冷笑地凝视着她:“……你要是放心不下宋诗月,现在马上回去还来得及。”
“谁说我放下不下……”
“还是说你要打电话给宋石绎,让他过来把人接回去?”
拉倒吧,常佳心里默默吐槽。
几番斟酌过后,她定了定神,重新打开ob的门,长驱直入地回到包厢执意将人带走。
这期间险些闹出大事,好在进门之前贺廷和酒吧的老板打过招呼。
等到常佳带着人出来时,酒吧的保安冲了进门,将一伙人降服。
宋诗月喝得有些多了,神智也跟着不清晰起来,操着一口大舌头喃喃自语。
两人一左一右地将她扛出门,贺廷略略检查了一遍她的状态,发现不对劲。
“她脸烫得厉害,还有这幅迷离表情,怕是被人下药了。”
常佳惊诧地说不出话来,她只在电视上听过这类新闻,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一旁,宋诗月燥热难忍,小脸红扑扑的,衣领也被解开两颗扣。
贺廷见此,终于收起了玩闹之心,叮嘱常佳,“你在这里把人看着,我去开车。”
常佳也慌了,她何曾遇见过这种场面,当下无措地“嗯嗯嗯”应了两声,将人抱得更紧了。
不多时,贺廷的车在路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