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想,不是,她在父王身边。
但是他说不出口,只能点了头。
席墨就很满足地笑了,“好啊,那现在还给我吧。”
“生下我后被掳走的四年。还有剩下要陪我度过一辈子的时光。”
他冷笑道,“江潭,你还不清的。就这样,你还想离开我?”
江潭默然片刻,“若只是像母亲那般陪伴你,也无不可。”
“你怎么总是出尔反尔啊。”席墨气笑了,“是你让我不要再将你当作阿娘了。”
他说,“是你说的。”
江潭不出声了。
席墨凑过来戳他眉心,他一拳挥去,被人躲过了。
“我自小不曾见过我娘。”江潭一字一顿,语气生硬道,“我没有娘,也不想别人叫我阿娘。”
席墨顿了一顿,倏然笑起来,“可是师父,我不是别人啊。”
“我是席墨,席存白,而今这世上你唯一亲近之人。”
他唇角噙着一丝缱绻,“独为你所护。”
他往前走,“独为你所憎。”
他将江潭圈在怀里,“独为你所爱。”
“休得胡言。”江潭眉心深蹙,并不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