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月牙摘下,戴上你的发。
你的眼睛啊,雪里洗来的明珠。
你的心啊,被风淘尽的沙。」
席墨听他一字字念出,不禁怔了。末了才喃喃道,“这唱的不就是我吗?”
江潭眼皮都不动,“不要想当然。”
结界还是很有用的,虽然能听见尘沙呼啸,里头却进不来寒风,通透又暖和。
席墨独自将星空望了很久,而后小声道,“师父。”
那边不支声,应该已经睡着了。
与江潭并肩枕在这样一览无余的星海之下,席墨心底炽流浮沉,想要将人吻上一吻的渴望却愈演愈烈,再也压制不住了。
就亲一下。
不过分别了半月,他每夜睡觉却都不得劲。好似怀中的暖意被谁窃去,辗转之间总觉得少了什么。
席墨支起身来,碰了碰江潭的耳垂。
“师父?”
江潭没反应。
席墨压低几许,竭力忍着不让自己灼热难耐的呼吸喷拂到江潭脸上,生怕给人烫醒了。
他凑近了,胶望着江潭霜白的眼睫,点水般碰了碰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