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刚擦干的身子出了一层又一层汗,最后江潭打不准穴位了方才停手,然后便觉底下这人似乎已经断气好久了。
应该不会直接打死吧。
江潭想着,去探席墨的鼻息,旋即被人一口咬住指头,骨肉险些一齐断开。
席墨努力侧过脸来,泪眼迷离地含着他的手指,气若游丝道,“师父,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给我摸骨吗?”
“记得。”
“你打得我好痛。”
“抱歉。”
“我当时以为你是故意的,但后来一想,你这样儿的,应该从来都没有摸过骨才对。是我难为你了。”
“不会。”
“……所以你这次,是故意的吧……”
说着就歪了过去。
“嗯。”江潭抽出帕子擦拭指尖。
席墨今天大概真的很累。而且对他毫无防备。只用了一点气,便由睡穴将人成功击溃。
江潭掩好纱帘,默默祝人睡得开心。随即去翻他搁在浴池旁的几个袋子,仔细搜罗一遍,发现没有石佩的半点踪迹。
不会贴身收着吧。
江潭很是困惑。席墨只围了一块布子,总不能藏到那样奇怪的地方。
说不定在主峰,或者在柴园。都比这有可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