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江潭说。
席墨将那葡萄咬在齿间,眉目稍微舒展,“也行,就这么吃吧。”
江潭取了一串儿默默吃起来,又不时从碟子里掐起几粒喂席墨。
他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本就有些倦乏,腿又这么浸在温泉中,给那热气一扑,几乎要昏过去了。
这节骨眼儿上,一碟葡萄刚好能够补气提神。
江潭这边吃得投入,再欲抽手时忽觉指尖一热,那头递出的两指已被席墨叼在口中。方才明明还在好好吃葡萄,这会儿咬着咬着就咬到手上去了。
“师父……”
席墨捉着他的手指,困在掌心,细细吻了。
江潭被他的气息烫着了,又抽不出手,将头撇到了一边。
席墨扒在他的腿上,“怎么,又不说话了。”
江潭咽下一口葡萄,“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了你也不会听。”
“你是在怪我吗?”席墨觉得好笑,“我还以为今天乖了些,看来一阵子不见,又忘了自己是谁啊。”
“禹,灵,君。”他说一个字儿,尾音就微微勾一下。
言罢指尖已掐开一粒葡萄,碾碎在江潭掌心。而后顺着那些剔透汁液,从指根一路舔上了手腕,在那腕骨上狠狠啃了几口。
又扯着江潭衣襟,将他扯得弯下腰来,送到自个儿嘴边,一下吻上了他的唇角,顺着亲吮到了唇窝,就被人用手挡开。
席墨并不气馁,继续吮舐他手心,然后扣着他小臂,转去啃吻脖颈。
江潭喉结微颤。喉头薄薄的皮肤下,冰冷的血流都似给含出一丝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