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蒙,你总这么有礼貌,我要舍不得弹你脑门儿了。”掌门浑不在意,盯着人额心那点朱砂痣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席墨恍然,眼前这面若好女的青年,便是昔年的见诸首座,凌枢的大弟子,余数与丁致轩的师父,苏蒙长老。
“不可玩笑。”苏蒙手边顿有剑光微烁。他那柄覆水剑名动蓬莱洲,一出便如倾沧海,即是掌门也不敢小觑。
“从来都是玩笑,哪次当过真?”掌门悻悻不已,转手弹了席墨一崩,“还是乖徒儿好……!”
若不是躲得快,怕是整只手都要给融影蚀掉。
掌门望着地上一星暗色沉思,“……这算下毒手吗?”
“自然不算的。”席墨恳挚道,“这点意思,师尊肯定能躲过去啊。”
“是吗?”掌门颔首,“说得我都快相信了。”他近乎潸然道,“一个两个都这么凶,师门不幸啊苏小蒙,你真不要安慰安慰你师叔吗?”
苏蒙将席墨审视一道,正要开口,却听宁连丞笑道,“师尊,龙门阵这便摆起来了么?”
“可不是。”掌门乐出了声,“看破不说破嘛哈哈哈!”
宁连丞噙一缕笑意,抽出自己的知寒剑来,“此去竹院尚有十里,事不宜迟,诸位……”
“麻烦。”崔仰晴断道,“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言罢便往正堂走去,留下一圈人面面相觑。
“仰晴!你当真是在用心欢迎为师吗?”掌门高声道,“今日接连打了两场,再遭不得埋伏啦!”
“虽说是三院之一,今时亦为淑女闺阁。” 苏蒙仍有所顾忌,“修习即无俗世之妨,私礼仍不可害。”
“人家都不在乎了,要我们进就进吧。”曲矩倒是一脸释然,“我经常找小雨玩儿呢,她也从来没提过这档子事。”
席墨想,怕是你从来没将自己的侄女当女子看待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