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今是来……?”
“我们峰主说了,凡是没有去过龙冢的人都要参赛。我连御风术都不会,要不是余师兄愿意捎我一程,怕是要被峰主丢去喂穷奇了。”说着抖了一抖,“我还是好怕穷奇,所以身上总要带几个核桃压惊。”
席墨不知说什么好,看着乔沛自个儿缩成一团,只能安抚道,“我同你差不多,也是几个月前才入道的。”
便看肉团舒展开来,手上攥着一把鲜核桃惊叹道,“你有这么厉害啊!才几个月就学会御风了?我们同期学得最好的,都是大半年以后才敢骑在鸟背上飞。”
“你才是厉害。”席墨
笑了,“明明不通兽语,却能降住暴走的灵龟,称一声御兽奇才也不过分。”
“我从前养过乌龟的,它们生起气来都一个样。”乔沛跟着笑了几声,忽觉不对,“……等等,你不是无品根骨吗?”她睁大了眼,“甘度长老不都判定你没有法子修仙了吗?!”
“没错。”席墨垂了眸去,笑靥潋滟如波心漾月,“如今我能修仙,是因为遇上了一个人。”
他说,“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乔沛好奇极了,正要发问,就听见有人走近。那步履轻捷如风,待她转头时,一个拎着鹿皮袋的少年已跃然眼前。
“哎,是你啊。”她认出这是当初入派时,第一个站上去给甘度长老摸骨的人。这般偶遇,难免多了些惊喜。
而丁致轩容色冷澈,瞥了两人一眼,甚至懒得多说一句,兀自往溪边去了。
“哇,这么不友好。”乔沛远远看人解了袋子,掏出一把枣子来搓洗,不禁默默吞了口水,压低声音道,“……席墨哥哥,你们装着的是同一种枣吧。”
她实在喜欢那枣子的味道,这一盯上又放不开了。
席墨看着那分外眼熟的鹿皮袋子,恍有所悟。
他早该想到,上次丁致轩那碟碧小牙是从何处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