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作甚。”老伯莫名道,“他就住在千碧崖上,如不是缺了牍子,平日是不会下来的。”
席墨恍然,知道今日那些袋子里原都是些牍片,怪不得那般重了。
“怎么,想他啦?”老伯扒了口饭,“别以为人家和你一样不会功法——你是学不会,小江先生是不想学。”
席墨一怔,垂头不语。
“不过你做饭的手艺,确实还不错。”老伯十分中肯,“下次放两个菜就行了,饭也别整这么花里胡哨,又不是过年。”
“是。”席墨记在心里。
“你是哪里人啊。”
“弟子是雍州人。”
老伯又咽了口酒,咂了咂嘴,“听说雍州大旱,你便是逃难来的?”
“旱灾起于疏勒河一带,弟子居于终南山下,暂未受到波及。”
“那你为何一定要留下?”老伯问完,自己先笑了,“罢,左右不过一个字,都是一样的。”
席墨不出声,默默含了一口鸡汤。
“你说对药道感兴趣才来后山?”
席墨顿了顿,只能点头。
“那你可知,我这后山不独种药?”
“弟子既知,请老伯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