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潜的嘴巴被亲的有些红,上衣被血和汗液弄湿,被扯地露出一节白的病态的肩。
贺鸣勾起嘴角,像屁大孩子一样幼稚地问:
“我是谁?”
陆封潜像是刚刚醒过来一样,喃喃自语:
“贺鸣。”
贺鸣拾起了泰迪熊,朝陆封潜说了一句话:
“欠你的巧克力,我还给你了。”
贺鸣顿了顿,补充道:
“欠你的一条命,也还给你了。”
……
陆封潜阖眸,起伏着胸口,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流氓。
第17章 景山睛05
陆封潜回去的路上全程都没和贺鸣说话。
一是不知道说什么,二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氛围有些尴尬。
不过,快到门口的时候,贺鸣还是先开口了:
“你害羞了?”
陆封潜:“没有。”
“最好没有,要不是刚刚内小平头室友给我块儿巧克力,让我想起来自己是贺鸣,你现在就真的血溅天台一命呜呼了。”
“谢谢你。”
贺鸣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仿佛在看一个故人。
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想要吻对方,只是那一刻,看着陆封潜带着泪的双眼,他觉得好疼,仿佛有什么东西碾碎了自己的心脏。
“怎么了?”陆封潜问。
“你知道我第一天做噩梦梦到的是什么吗?”
陆封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