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他没功夫欣赏项链了,因为贺鸣的眼神犹如恶犬。
贺鸣清了清嗓子:
“陆封潜,你这是活菩萨动了心,还是想要我以身试毒呢?”
陆封潜看着他:“我要真想害你,在那个女人要杀了你的时候就不会救你。”
贺鸣松开了手,笑道:“你在提醒我欠了你个人情。”
“没有,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目前对我来说很重要。”
陆封潜走到床边,痛快地吃下了第一颗药,然后望着贺鸣不满道:“刚才,你让我很不爽。”
贺鸣莞尔:“知道了,下次换个姿势。”
陆封潜:……我说的是你的态度。
他没再搭腔,口腔里忽地绽开一股甜味。
“嘶,这个药怎么这么甜。”陆封潜疑惑问。
贺鸣瞅了一眼,开玩笑回道:“别说,长的跟糖似的,不会被人给换了吧?”
“你说什么?”
“我说它长的跟糖似的,怎么了?”贺鸣一头雾水。
“把苏文镜叫来。”
三分钟后,贺鸣拽着苏文镜进了门,小胖子毫不见外地拖鞋上床,还舒舒服服地滚了一圈,接着一脸感动:“陆哥,贺鸣哥说你想我了!”
陆封潜:???
“嗯……是有点儿。”
陆封潜清了清嗓子,试问:“如果你们组有解药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它是什么颜色的?”
“蓝的啊,陆哥你这么聪明,你们没有吗?”
陆封潜皱眉道:“我们的药可能被人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