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点头,又道:“而且,被淘汰的后果是未知的。也许是某种惩罚,也许是……死亡。”
苏文镜不寒而栗,忍不住开始冒冷汗。然后,他微微抬起头,小心问到:“那……根据系统的,‘荆棘’真的要杀死‘白兔’吗?”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但却各自有了一样的答案。
道路蜿蜒绵亘,三人走到了一个路口,延伸着三条小路。
每一条路的入口,都挂着一个木吊牌。
灰,白,红。
让人没有任何头绪。
不过,直到很久之后的某一天,陆封潜才幡然醒悟,这三个字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纸灰飞作白蝴蝶,血泪染成红杜鹃。”
苏文镜开口:“我们要选那条路?”
“要么分头行动,要么,随便选一条。”贺鸣漫不经心。
陆封潜点头认可,看向小胖子:“文镜,你觉得哪个方案更好一些?”
两个大尾巴狼把选择权利抛给苏文镜,然后幸灾乐祸地摆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苏文镜慌张:“……要不,还是一起吧。”
二人齐声:“哪条路?”
“红?”
苏文镜内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啊,红吧。”苏文镜干笑。
“好,文镜,既然你这么勇敢,出了事儿可要保护好我和你陆哥啊。”贺鸣一脸欠揍。
苏文镜:“啊……好。”
三人踏入红尘小道。
不过,在他们进入后不久,另外一组人却选择了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