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柔声道：“乖，在给你买蛋糕。”

“那你快点回来呀，跟你分享完好吃的点心我还要和木拉出去呢。”，少女软糯的嗓音从听筒流淌出来，是惯性的有恃无恐。

萧悯睨着略微木然失神的唐晟云，骤然，缓缓道。

“喝咖啡吗？”

唐晟云闻声后抬眸看向萧悯的手机，电话里头却难掩不解：“不了吧，好苦，喝中药是拗不过你和汪爷爷，喝咖啡……会失眠的呀，而且好苦。”

咖啡店门外的方寸之地片刻间寂寥无声。

“别啰嗦啦，快点回来吃点心。”

“好。”

“嘟……嘟……嘟……”

电流音中断了通话。唐晟云的出现仿佛仅仅给萧悯身上扎了两三个小孔，多少能见点血，但奈何萧悯从始至终不闻不问。

“唐晟云，我刚才说想杀了你，没说谎。”，萧悯低眸，收了手机：“但她会担心，所以我不会做。”

“如果能引起壹壹的同情，你今天就算在这儿把一个曾经的杀人犯打的头破血流，杀人犯也不会还手。”，萧悯沉稳的声线好听极了。

“疯子！”，唐晟云可怖地看他。

“你最愚蠢的错误，就是用正常人的眼光看我。”，萧悯说：“倒是得谢你一次，没有你唐学弟的刺激，也不会逼得我追到佃市去。”

“……什么意思？”

萧悯懒得搭理他。脖颈无趣的左右活动了两下，神情散漫又慵懒，“收起你那点可怜的爱慕，她会是我的女人，合法妻子。”

“……疯子。”

萧悯喜欢这个称呼。

倘若没有疯魔的秉性，换任何一种正常思路，他都永远不会得到她。在萧悯这儿，爱一个人，没有放手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