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隔着两三天便会以各种理由出门。
萧悯逼着自己,逼自己。有问题的是他,他的壹壹没错,她只是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
他不能控制她。
南壹壹只能察觉到搂在自己腰间的臂力越来越收紧,她下意识动了动,就被一瞬间完全压制住。
一声惊呼她便靠倒在了沙发拐角,强大的力量覆盖住弱小的女孩。
“下次我陪你,好吗。”,不是疑问。
南壹壹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被刚才突如其来的的动作影响的有些失措:“……你不开心了吗?”
男人吻了吻女孩眉心,她随着他下意识闭了眼。
“我担心你。”
担心你。
他是在萧棠去世当日把人从医院带回来的,再往后,就不让她走了。
世事轮转的契机难以找出规律,但在他们这儿,从一开始就被刻下了不合适的烙印。
他凭一己之力为自己抢来一束柔和的光亮。
比起担心光亮消弭,更担心光亮本身因为消弭而落寞。
南壹壹一颗绷紧的弦慢慢松下来,她已经能感受出萧悯每次情绪的阴晴不定,他永远不会对她发火,也永远不会说重话,但她就是知道。
“我不想妈妈她离开。”,她语气轻的快要听不清。
南壹壹眼眶红着,几个月过去,终于愿意提起萧棠,在南君孑面前拼命忍住汹涌的思念时,她没哭。
对亲情的敏感可以不固定时机。
萧悯深邃的眸里渐渐映出她脆弱的表情,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助感。
她揪住了他的衣角,“我好想梦到她,但为什么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呢?”,一两颗清泪珍珠似的掉出来,萧悯凑上去爱怜而缓慢的吻。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