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壹壹呼吸不自觉的暂停,要等一个什么重大红头文件似的严肃。
“你让我觉得,你比我更重要。”,他说:“如果因为我的存在能让你变得健康,愿意笑,每天能来跟哥哥说个早安。就够了。”
南壹壹想哭:“你好过分。”
她控诉时带着鼻音:“没有人把女朋友拉到这种地方煽情的。”
“对不起。”
还未等她再说什么,萧悯执起她的手裹在手心里:“这儿是我挺重要一个地方,走过这里,壹壹就真的把哥哥占满了。”
所有的所有,剖开的淋漓尽致。
让她也染上了自己以为的肮脏泥泞。
南壹壹有点怕他此刻的平静状态,这感觉像极了他先前送自己佛珠时,神色与姿态都是在不留余地交付什么。
嫁人,难道大多不应该是女方在交付什么吗?
南壹壹软声瓮气的:“你不给自己留点秘密吗?你带我来这里,把我吓跑了怎么办?我如果真的在意起来,也看贬你怎么办?”
“我光是来到这儿就起鸡皮疙瘩,我最怕黑,最怕坏人,一害怕就会哭一害怕就会逃跑就躲起来。”
女孩话里话外都是怒其不争的语气,然而萧悯只是淡淡勾唇:“那哥哥只能娶你回家了,让你一辈子都摆脱不掉。”
南壹壹觉得他这种强盗思维,并不会因为他礼貌的知会一声就被削弱,“你好过分。”
萧悯问:“愿意吗?”
……
两人安静的坐了会,南壹壹望着不远处的高墙,紧密的电网,暗夜里缠绕阴冷。
此刻的她,简直一副被欺负到憋屈的表情:“那我愿意的话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