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示掏干净了南壹壹口腔里的碎石子，解开捆住她手腕和脚腕的糙绳，最后还温柔至极的帮她披上件大衣，面带微笑。

“眼熟吗？”，她掸了掸衣领莫须有的灰尘。

南壹壹比初中时候长高不少，但那件原本就属于她的大衣，依然衬得她娇小羸弱：“当年是我瞎了眼。”

南壹壹随意打量着周遭环境，明晃晃的讽刺：“李示，狗改不了吃屎……一模一样的手段和选址，当心警察比上次来的还快。”，她早认出来此处，当年把她锁了一整夜的废弃旧楼。

李示紧盯着她，语气却无所谓：“漂亮姑娘连侮辱人都叫人心动呢。”

“警察最好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李示语调微扬，失神般兴致上头：“让那些自诩正义的好男人看看……他们拼命想救的无辜者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

南壹壹环胸倚靠在墙上，轻阖上了眼，活像不愿再反抗的案上鱼肉。李示满意的勾唇。

废弃旧楼的窗，淌进节奏不稳的暗夜凉风。

当李示细密的呼吸喷薄在她侧脸时，南壹壹悠悠打断提醒：“门锁还没挂上呢。”

李示情欲正盛，满眼的贪婪锁住少女静谧的脆弱，“你最好别跟我玩儿心眼！”

“否则，我一定撕烂你。”

南壹壹缓缓睁开一双澄澈水眸，只轻眨了两下：“你不要脸，我还要。”

李示咬牙啐了一口，转身时狠声：“真他妈难伺候！”

南壹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似乎与她当年清晨，看到的那个推门而入的女孩重叠起来。

南壹壹曾以为她也是个受害者，却不想自己真是蠢的可以。

“咔哒”一声昭告着，锈迹斑驳的门锁被彻底扣死。

李示回身时，南壹壹换了位置，正侧倚在窗边仿佛吹晚风般惬意，“南壹壹，一会很爽的，记得哭大声点。”，边走边说。

女孩侧目，淡淡睨了一眼来人。圆月的光芒毫不掩饰的偏爱她，大半都用来勾勒少女的窈窕皎洁。在李示沾满脏污的手染指到她眼角的瞬间，女孩兀自望月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