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只能不安地咽咽嗓子,也做不出来别的反应。
“但你要是敢跟外面的野男人干那些事。”,语调明显带了杀意:“哥哥倒是不稀罕再死一回。”
“……”
以往都是南壹壹叽叽喳喳,但最近,本就寡言冷淡的人却总说些叫人面红耳赤的话,南壹壹低头,绞缚着自己的指头。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算纯善好人,仿佛是仗着他的溺爱,偶尔也控制不住做了些吊人胃口的举动。
也不知双双沉默了多久。
猛然一瞬,她鼓起勇气望向对面这男人。所有的踌躇犹豫被一些无声无息的东西分崩离析般瓦解。
她不管何时看向他,萧悯的眼神就总能是先她一步。
萧棠去世后。
南壹壹几乎与世隔绝,这房子里,唯一有他共存。
最后一片便利贴传来刷刷声:
【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说这些?】
望着南壹壹有些泛红的湿润眼眶,他兴许是又把人吓到了。
桀骜的五官难掩自嘲,萧悯释怀般轻笑了声道:“等不来你的反应,不踏实。”
他不再看她,而是低眸沉息片刻,遂起身收拾饭桌上的残局。
总是给人狠戾极端,肃杀薄凉之感的萧悯,在此刻,动作慢的落寞。
南壹壹的视线像被粘住了似的,她做了这辈子最胆大妄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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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悯走向厨房时,后腰处骤然传来清晰的一圈温热触感,手里碗碟上的筷子应声滚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完全盖过两人同时停滞的呼吸声,时间被善意的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