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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要她不说着要离开,萧悯就看起来很正常。她没见过这样偏执病态的人,更不懂得怎么化解,或者是,不明白怎么做才能让他站在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萧悯哪是听话的人?

他那么不可一世,那么骄傲冷漠,南壹壹又不是没见过他在外面的样子。

脾气差劲的能把祖坟刨了……

南壹壹每天都活在亏欠里,这样一个男人,凭什么整日整日地围着她转?

——

萧悯去汪阙平家里的药房替南壹壹取了中药,回来时便见南壹壹伏在茶几上睡的正沉。

快半个多月了,这姑娘大多数时候把自己锁在房里,再就是窝在沙发拐角的地毯处发呆。

沈畅说,除了陪伴,别无他法。

其实这正中萧悯心意,他就没觉得老天爷这么开过眼!

他步履轻慢地凑近,毫无自觉性地浏览着她随手写的东西。

【很想你,也很对不起,我还是不敢去看望。我错过了自己的毕业典礼,你也没能亲眼见到,是不是人活着,就要承担遗憾……好想你。】

【壹壹本来的爸爸妈妈又在哪……他们是谁,会是像你们一样的好人吗?】

【有个人,他好可恶,可我知道是因为他经受了那么无辜的苦难,我不恨他的。所有人都误解他,惧怕他,可他不坏啊……】

【他对壹壹好的过分,他说,壹壹一辈子好不起来都没关系……】

【木拉每天都发很多条消息,我不敢见她,怕她不知道怎么和我相处,怕她会觉得,壹壹是个奇怪的人。】

【在哥哥这儿住了这么久,小姨和爸爸竟然没有反对过吗?好奇怪……但是,能不能保佑他们,都健康平安。】

……

萧悯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紧,他就没见过蠢成这样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