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煮上了热粥。
怕她体力不支,便回到主卧的卫生间门口等,里面偶尔传来几声轻浅的脚步声,男人的唇便能不自觉地勾起来。
南壹壹身子是挺软懒的,但所幸昏睡的时间并不长,她能撑住。镜子里的自己,样貌仿佛没什么变化。
那些荒唐戏剧的痛苦如不速之客般,密密麻麻地侵占了她的脑海……
她是一个原本就没有亲人的人。
她以为的亲人,也毫无预兆地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怎么形容当下的处境呢……
成年孤儿?
真正的哀默,是万籁俱寂的无声。
她扯了扯唇角,
妈妈……我好想你。
可我不愿意去祭奠,我不想看到你的照片……是黑白色的。别怪我好不好,我永远爱你,你知道的。
好像又不能出声了……上次舍不得你担心,不想你失望,有妈妈陪着我才能慢慢好起来,这次怎么办呢?
好不起来也,无所谓吧。
她觉得不甚在意。
南壹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极为坦然地接受了当下的失语。比起年幼时,她一点慌乱忧虑的感觉都找不到。
甚至庆幸,可以用沉默来应对往后的所有。
然而片刻间,她隐约觉得亏欠。打开门时,不出意料地对上正等着她的男人。
南壹壹想问很久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裙,这是她以前住在这儿时的衣服。
萧悯的背倚着墙,小姑娘简单洗漱之后,未施粉黛的小脸愈显白净,奶白的纯棉长裙垂于脚背上,肩颈处是吊带款式,勾勒的锁骨对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