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壹!”
萧悯从未停止过唤她,却在这片刻间,掌心沾染上了她唇角流出的鲜血……
或许他脸上也被迸溅了,但南壹壹此刻枯竭的样子让他真正尝到了什么叫绝望!
——
他抱起南壹壹一路撞向急诊室,高大的男人失了神地无措:“壹壹!”
喘息重的不像样,但在唤出她名字时却非要保证这两个字的温柔般:“壹壹……”
“南壹壹!”
……
萧悯高大的身躯,仿佛迷茫般蹲在了急诊室门口,背抵着墙,守着什么。
被摁在泥泞中蹂躏过,是可悲的;
就算从那泥泞中被释放出来,也必然染上一身狰狞灰暗。
何况,萧悯经历了七年。
南壹壹说的对,他自卑彻骨,以至于狠戾偏执,他用冷淡薄凉地姿态抗拒一切。
他得表现地更加阴狠,才能踩碎那些恃强凌弱,才能争取片刻安宁。
监狱里,脏。
他仰起头,凝视着廊灯。
她巧笑倩兮地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哥哥,我从来不觉得你是坏人,你那么好……能不能不吓唬我啊……”
“哥哥,给你取名叫‘萧声’好不好?”
……
最后回荡在耳边的,
是她方才的那句“阿悯哥哥……”
面对萧玫长久的沉默,他们便预料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灾难,那时候的她的那声,微弱不堪地呼唤。
一定是最后,最后的期待了……
萧悯没觉得自己这么疼过,这种陌生地下坠,他都不知该不该称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