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起唇角,唇瓣明显裂出凉血,“我那么乖那么听话,不还是被强奸犯拐跑了吗?”
萧玫:“壹壹……”
南君孑唇瓣启了启,没等他开口便被南壹壹打断了。
她语气轻极了,
“你们不是南壹壹,哪儿明白她当时有多绝望,多恐惧啊……”。
手术室傍着的窄短走廊,瘆得人凉意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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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悯长腿迈出去的步子被张昀理生生拽回来,用气音呵道:“你现在不适合过去!”
除了能听到萧悯粗重的呼吸之外,张昀理感觉他的身体已经绷的快炸了。
南壹壹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墨镜,把玩着。
像是灵魂被剥除,透过浓黑的镜片,用完全的第三视角浏览着一个陌生女孩的人生。
她长得温软清灵,嗓音甜蜜,到哪儿都是最讨人喜欢的小孩。有温柔如水的母亲呵护,却有位苛责的父亲管教,家世算是世俗眼里的出众,不缺朋友更不乏追求者……
伤心难过时更有萧玫一家宠着,就连对所有人都没好脸色的萧悯,见到南壹壹时都能哄着说话……
她是所有人的解语花。
南壹壹仿佛什么都不缺的,
尽管在这样的环境里,都不曾养出过一丁点骄纵,她无时无刻不感恩上天赐予她这么多美好,
她日复一日地平和谦逊,偶尔的任性与反骨也只敢偷偷发泄,多数都能被她理智的按捺。
南壹壹觉得自己大概是,
受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