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壹壹在被子里憋着气:“没有!”
“……”
此时,
暗格的门被敲了几声,除了沈桥,没人知道这儿有个供人休息的秘密基地。惠木拉胡乱揉了揉南壹壹的头,“等我回来再说。”
惠木拉推开和墙面融为一体的门板,“有事?”
沈桥瞥了眼床上窝成一团的被子,道了声:“出来说。”
两人的声音被阻隔在外,门被重新阖上,南壹壹听不清外面具体说了什么,她此刻也确实没有听墙角的闲情逸致。
满脑子都是,萧悯吻自己之后。
怎么就没有想吐的感觉……
——
南壹壹在封闭的空间里更难厘清,等惠木拉回来时,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满脸酡红。
惠木拉好笑地用手背贴了贴女孩额头,“嘶……没发烧。”,她诊断道,“发春了。”
南壹壹恼怒地拍掉她的手,水汪汪的眸盯着,“该你了!”
惠木拉无所谓地挑挑眉,“说就说呗。”
南壹壹要求:“言无不尽!”
似乎是觉得自己那点事也没多精彩,惠木拉说的很快:“我在之前公司把客户给打了,但我认错客户了。”
南壹壹:“啊?”
“呃……同一个组里的女孩被骚扰来着,我俩就去那客户常去的酒吧,准备趁人多眼杂报复一下,结果……”
南壹壹:“酒瓶砸沈桥头上了?”
惠木拉:“你咋知道我的武器是酒瓶子?!”
“……”
南壹壹:“那强吻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惠木拉支吾起来,“就后来给人家赔罪,但他死活让我赔他酒,我哪儿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