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这辈子,最伤人的话。
所有的东西积累起来,在没什么铺垫预兆的这晚,喷薄爆发了。
南壹壹框住了自己眼睛里的泪,只觉得悲哀无趣。
真无趣。
她一动不动,视线落在他胸前的纽扣上。下一秒,上面却落了一滴水珠。
她的呼吸停住。
连抬头求证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第二滴,第三滴,珍珠大小的纽扣被浸湿,仿佛被清洗了一遍,那个原本修长挺拔的男人,此刻的身形却像是全靠手臂抵在门板上撑着。
但南壹壹仍旧不敢抬头,咽着嗓子,鼻腔酸得她眼睛浑然。
如果可以,南壹壹是最不愿意失去一个真心对她好的哥哥的人。
男人哑的不像话:“恶心……好。”
她胸口钝痛蔓延。
下一刻,
“……唔…!”
男人侵入了女孩舌腔。
他眼间湿意尽数沾在她的脸上,唇齿交缠,仿佛只有疯狂的杀虐争夺才能抵消萧悯此刻剥离般的不甘。
她的呼吸被吞噬,下颚被捏地生疼,可却没有反抗,只是紧闭着双眸任人掠夺。
“……唔!”,唇角被他咬破。
血融在一起,南壹壹尝到了告别。
女孩在萧悯的禁锢里只能发出凄楚的呜咽,她越是任他予取予求,萧悯便更加失了智的抢虐。
“南壹壹!”,他勾着她下巴,哑着声吼,“为什么不躲开?”
女孩哽着忍耐啜泣的动作,